空花劫

虫冢

前些天飞虫肆虐的时候就想写这么篇东西,奈何懒的很。现在虫子都快没了,倒也是写完了。
出场人物:白虹,佟,蒹邢......
扫雷:插叙,be

“最近仿佛忽然变凉了,街上的路人还有穿着T恤的。”
“哪有啊,就是开始变化小察觉不到罢了。”
白虹看向路边的丁香树,是啊,叶子怎么会一瞬间变黄呢。
“不知道这树上有多少虫,我记得看过一个介绍虫子的纪录片说巧克力里面有45%的虫子”
“知道有多少虫子你难不成还想去吃了?咽不下去了么?”
“呃,就只是好奇。”
“行了,快爬到山顶,太阳出来蚜虫就不好找了。”
白虹只好翻个白眼继续走,这个师兄总是特别闷,他也很无奈。
两个少年随便聊着,环顾四周,这里地形平坦,却有一座孤山。
山上大石头也不多,没有路但是扶着山上茂密的树也能走下去。
白虹自幼便对昆虫学很感兴趣。便拜在了昆虫学大家的门下。只是最近天凉,白虹好奇自然界中蚜虫的活跃性与温度的关系,便来这里找蚜虫样本。
毕竟是在布满黑土的平原地区,这里植物长势很好,山上的路踩下去全是腐殖质的松软感。
“不知道脚下有多少虫”白虹暗暗想。
路上植物不少,也不都是针叶,但是白虹和同伴惊奇的发现蚜虫都聚在一起不动。虽然蚜虫活动能力弱,但是这一动不动甚至不进食确实很奇怪。
“诶,你说,这蚜虫是因为温度过低而活动减弱的么。”
“不能啊,以前我跟导师也观察过蚜虫,这个温度进食还是没问题的。”
蚜虫由于繁殖快,形状明显好处理常被用作昆虫学研究,师兄不知道看了几年蚜虫了,这现象确实是很怪异。
“要不咱们先采集一些回去?然后再观察化验什么的,这里蚜虫一直这样,再往山上爬应该也差不多。”
“行,要是这样咱们也没什么能看的了,先回去吧”
“哦对了白虹,导师让我问问你明天他准备去再看看大天坑,你要不要一起。”
“诶,行啊,求之不得。下午我就去准备。”
早就听说这新发现个天坑,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白虹很好奇。
“那行你自己再回复一下导师。”
“好。”
大天坑是北郊区的一个天坑,整个陆地最大的天坑就是这个。
天坑内部有各种平时难见的物种,好不容易有次机会白虹自然不会放过。但是这个天坑像是水侵蚀出来的,仿佛这几年忽然被发现曾经干脆不存在一样,具体成因还是未知。
白虹下山就回了导师准备一起去,到宿舍就立刻开始准备要待的东西,但是装了半天发现包里面除了攀爬和采集工具外带点食物就够了。
“后悔没问问要带什么东西,不过不是很重要,不打扰老师了吧。”
最终就是出门采集一些工具,还有各种容器,带了些压缩饼干和胡萝卜片,白虹的包就收拾好了。
“听说上次导师在那个天坑里发现了独立存在的昆虫种群,还有一个巨大的琥珀,不知道那个琥珀什么样,一定要去看看。”
一夜激动,却也睡的极好。
当然不睡好肯定没精神,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不是应该被激动破坏的。
昨天说今早7点到学校门口集合,然后开车过去。今早白虹6点半起床,洗漱叠被子整理完一切到校门口刚好差一点7点。
“嘿,小白”
导师已经年近古稀,却老骥伏枥、精神矍铄。
“第一次下天坑吧,可得跟好我们。”
“那是自然,到里面全听你们的。”白虹也知道天坑多是未知,安全起见还是组队出行比较好。
“行了,走吧。”
“诶对了,导师我们在下面待多久啊?”时间导师没说,白虹昨天也没找到话去问。
“待一晚上在走吧,正好看看晚上那些虫有什么变化。现在这么准备,有特殊情况再改变。”
没过一会,遮蔽目光的树林逐渐浓密,又忽然消失,天坑附近没有高大的木本植物。本来树与昆虫的合作共生关系很常见,这天坑下昆虫种群丰富上面却没有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虹和队友一起系好绳子,沿着天坑边缘很是顺利的就进去了。本想着秘境一样的地方一般都是危机重重,如此简单倒让白虹一颗渴望探险的心觉得不甘。
天坑下面水洼星罗棋布,针叶混交林里面不时传来昆虫震动身体而发出的声音。
但是这些声音此起彼伏,竟是像事先有排练一样整齐。
“小白咱们先带你看看那个琥珀,路上顺便看看有什么不清楚学名和习性的虫。这次没什么事,就是上次下来找到的那个琥珀,我们回去发现那个琥珀不是松脂风化的,主要研究下琥珀结构。哦,里面还有个大蝴蝶。”
研究成分最好不破坏原有的形态,就没有敲下来一块琥珀碎片回去化验,但是扫描出来分子结构应该还是有可能的。
上次最大的科研团队下来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了那个琥珀,里面巨大的蝴蝶被冰蓝色的晶体包裹,单是看体型应该是二叠纪的生物,因为必须要空气中氧含量很高才有可能存在体型巨大的昆虫,要不然昆虫就会因为块头过大缺氧而死。
一路依然平静,就会不时会有虫子来打扰一行人。这个天坑中大型动物一次面都没有露,就像不存在一样。而这里的昆虫真是繁盛,而且各有脾气秉性,但是只要注意不随便踏入咬人的虫的范围危险性也不高。
“行,前面的洞口就是琥珀在的地方了。洞口挺窄的一次就过一个人你先进去,看完之后出来,我们在带仪器进去检查要不然空间太小。”
“啊,好的。那我现在就缠绳子。”
本想看看他们检查这个琥珀的方法,但是实验室都看过了想来也没什么区别。
白虹开始有些遗憾,这么一想发现也没什么。
缠好绳子,带着手套和头盔,形状整理完毕,白虹侧着身子进了洞口。
说实话白虹现在挺害怕的,毕竟独自一个人进洞口。但是这么做确实合理,洞口狭窄,而且就白虹没与那个琥珀打过照面。
洞里面也真是狭窄,想不出当时他们为什么会想进到这里。
但是洞不长,白虹走了几分钟就看到了尽头处的琥珀。
那是一个堪比人高的琥珀,被冰蓝色的晶体包裹,像是一块冰。
琥珀里面有个翅膀半展的蝴蝶,花纹夸张的复杂。
虽然导师说尽量别碰到这块琥珀,免的造成破坏,但是白虹还是情不自禁的将手伸了过去。
一眼千年。
周围忽然变得安静,黑暗。
随之而来的是明亮的光圈扩散,像水的波纹。
白虹在黑暗中却看到了不断流动的图片,层层叠叠,千千万万,像虫鸣时的颤音。
而在这些黑暗中流动的图片远方,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迹:告白。
那些图案从远方飘来,又忽然汇聚到一起。

“她看着面前的蝴蝶。
从远方而来的突然,才发现蝴蝶的翅膀震动慢的极轻。白色的花瓣似乎被蝴蝶的体重压弯。
好在长椅一旁,那蝴蝶循花香而来,不匆不忙。优雅到令人发指,她在欣赏。
欣赏蝶用吸管进食的样子。
她没有动,眼睛干涩,因为这更重要。就算早已猜到和想象中一样。
看到黑色的纹路从胸腹蔓延到翅尖,繁复而美丽。
花纹妖异蛊惑,她忽然伸出手,缓缓靠近,想触碰到那些略微凸起的花纹。
蝴蝶没有动,甚至不曾颤动触须。
她想停下来,但是没有。虫在一阵茫然的挣扎中,变成了一具标本。
栩栩如生,一如没来过一样,亦如没来过一样。
多年以后,她偶然想起这段往事,蝴蝶的颜色早已记不清了。只知道白色的花瓣上,用黑色的吸管优雅的进食的生物,很快就消失了。”

很快,整个幻象结束。
白虹从忘我的状态中慢慢恢复,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面前的琥珀还是刚见到时的样子。
想起巨大的影像在洞口若隐若现,白虹在想会不会是洞壁的石头带磁性。但是这里从没有过矿场,也没有岩浆遇到腐殖质而产生的变质岩。
那这些石头的磁性是从哪而来?
自己刚才碰到了琥珀才进入影像,这些幻境是琥珀导致的么。
白虹恢复结束就离开了那里,恍惚着出了洞口,只不过洞随窄倒也安全。
结果白虹出了洞口就发现导师已经离开了那里,洞外信号好了起来,白虹看到手机有条消息:虫群肆虐,导师们先走了。下来的地方集合。
白虹略微担忧,快步往来时的地点走。
导师们早已在那里等着了,白虹看到没有人有事,就直接说出了在琥珀那里的见闻。
琥珀窥影,历史上不断有琥珀窥影的存在,但是只有这一次是一个确切的,包裹着虫的琥珀。
生命的能力带来无尽的可能性,足够强大的个体可以造成足够的影响对于环境。
那个琥珀封存的是虫,和虫的记忆。
而这个天坑,进来才被发现的原因,不是隐蔽,而是本来就才刚刚形成。
只有这样,天坑下才会鲜有虫的捕食者。只有虫的王,才会建造一个只适合虫的环境。
白虹一行人迅速离开,随着手机信号变好,他们也逐渐收到了外界的联系:虫群爆发。
白虹知道那个琥珀封存着什么,一只蝴蝶,虫型17年的蝴蝶。
自然界存在着许多与季节有关的周期,当蝴蝶的天敌按周期繁殖,那么作为生长周期为合数的蝴蝶就会因为诞生时更容易遇见捕食者而存在强大的生存压力。
十七年蝶用一个在自然界极少见的大质数周期潜在相对安全的地下。逃避了捕食者。
虫的王也在基因里留下了对天敌的恐惧,就算白日已经无法伤到虫的王者。也会下意识的作出逃避。
白虹出了天坑,漫天蚜虫,丝毫不见昨天蛰伏在树叶尖端处的样子。
随着前往市区,虫灾的影响越来越触目惊心。路旁的电线被虫压断,路上不断有人死于虫的口器和带毒的抗原。
白虹他们坐的车雨刷一直开着,稍停顿就会被虫挡住所有阳光无法知道方向。
而其余的人都恪守着不破坏琥珀形态的原则,不曾触碰琥珀,就算白虹讲了事情经过,就算相信也体会不到当时弥漫在琥珀内的冰冷,不解,愤怒,悲伤和爱。
白虹上了车一句话都没有说,仔细想想虫的经历,白虹甚至觉得不应该那么盲目的把见闻告诉别人。
若是在有人来找他调查琥珀的事情,白虹决定就当自己那时精神恍惚,不记得了。
那时虫王和一个人类女性两情相悦。在影像中唯一出现过的声音就是他们唤彼此的名字:佟,和蒹邢。佟是蒹邢给虫王取的名字。人字旁是希望他是个人类,冬则表示他们之间存在着的,巨大的差异。也许从最开始蒹邢就觉得佟与自己不一样的彻底。就算与“同”谐音,也只能是希望彼此相同罢了。
佟是简单的生物,但是蒹邢却在日夜交流中逐渐被虫所蛊,忘记了当初的热情,只剩下对虫的羡慕和与之而来的厌恶。
佟在临死前依然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衍生了几种情感,表达在了昆虫之中。
昆虫基数庞大,只一部分就足以造成灾难。悲伤的蚜虫、疯狂的蝗虫、迷茫的蝴蝶......
这些昆虫没有对于他们情绪的觉察,但是当情绪驾驭了行动,虫的暴乱,已然成为灾难。
人们燃起篝火,投放大量杀虫剂,但是效果不尽人意。
每天还会陆续传来虫灾造成的影像,经济损失,还有伤亡人数。
路上不见行人,整个世界唯一活跃的动物就是昆虫。
从室内向远处看去,不时会见到一些不见原型的尸体。
这次灾难是发生在整个世界的,全球性的虫灾从未被记录过,但是有心人发现:每一次全球性的灾难发生前,都会出现一个仿佛从没被发现过的地质结构,而在那地形中,藏着一块冰蓝色的琥珀。
白虹在这次灾难发生的时候,就离开了生物研究组织。
之后事情的处理,白虹不想知道了。
但是不久虫灾就消失了,虫灾在破坏了生态许久后,逐渐平静。
对此有很多说法,有季风,有寒冷,还有人提出是因为自然对于捕食者和被捕食者的制衡。
但是白虹知道,虫是弱小的生物。张扬的虫要么身带剧毒,要么就是灭亡前的疯狂。
在虫群褪去的那一天,人们试探着离开室内,在残垣断壁上踏着虫的尸体重新建设各种设备。
人们很快忘记了曾经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个被开发成旅游景点带来经济效益的天坑,还有成分未知,难住了一阵子科学家后被搁置的琥珀。
人们生活依旧。
虫是思想简单的生物,趋利避害。
却依然会为了求偶而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下。只是由两情相悦,消磨到一厢情愿,单纯的没错,善变的也没错。因为这从一开始,错的就不是player。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人们总是将身边的一切无法理解的事情归咎于妖异。但是伊人不爽,何贰其行?
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上善若水,归兮抽尸踏骸。道法自然,人恒渡己,却也因自己的存在而留下苦难,战火,困扰,纠缠。
虫是弱小的,却依然能卷起暗潮狂澜。就算终究不曾留下,无论是在痕迹,还是在记忆里。
存在的意义是造成影响,每个独立存在的生命体都是高度保守的,因为这是对他们存在的承认。但是当篱墙颓圮,东隅已逝,常态如此。只有善变的个体,才能在逆流中沿着夹缝抛却一切前行。
但是在世界自己看来,世界既不保守,又不善变。因为只有随时消散的我们才会被质疑存在的意义。风吹雨落,世界依旧,这根本就不是世界需要考虑的问题。
我们永远毁不了世界,我们只能毁掉我们自己。

#阴阳师同人文#

楔子
荒川,起源甲午信岳,引入秩父山,经盆地,过长瀞溪谷、寄居町入关东平原。下游于熊谷转东南向,流入间川于川越市,过琦玉后再渡东流,出隅田川,终于江户湾。
其中主宰,名为:荒川之主。
坊间传说,荒川之主暴烈,性躁。
故此荒川虽闹水凶猛,水中妖物亦不敢轻易作乱。
更有云,荒川几度将竭未竭,尽倚荒川之主术法所救。荒川岸旁以居之人,将之奉若神明,祈求保佑。
然则,荒川之主行事从来只凭喜好,未将此等供奉放入眼内,只将便利,予以施行水利之人。
[吾乃荒川之主,只有心镇此一方水土,更无他意照拂旁人。独行水利者,善。]


延喜十九年,长秋与众侍童游于荒川之坻,全纸伞,一竭云。
忽逢水泽乱动,一时山石崩裂,雷虎尽啸。
然长秋长于体术,走尤甚,不以乱石疾砯所伤。
少倾,一木沿犬牙涌陨而趋,众童子慌乱避之。长秋尝于近日梦魇,大泽动乱而狂风不止。今于野游虽不及,固攸关在即,亦触其心。
恍时亡短,劲风若瀑。而后风止水静。


次日,众子惑,皆言游未。然长秋喻,独如间至荒川,虽有迹,却逾桑田。
六宫不稳,夺嫡未息,太子丧志于荒川山水,太傅谏而无应,碎首难安。故择日引一江湖术士阴匿于东宫,术士尚学,窥之于水镜,霎时双目溢火,痛苦难当。
太傅慌,亟灭之。行毕,人已昏如倦死。
数日,术士醒,问之,答曰:吾逆近日所行,窥得一影,术法难御,吾不知其形,隐似墨蓝,尾若水獭,不可知。
少倾,术士告辞,太傅赏银千两,术士曰:估符荒川之主。


荒川之主,性暴烈而凉薄,尝因风神一目连改荒川之泾而战之数日,毁其一目。
千年牵绊,彼时氓佑于一目连,偶窥其影,如烙如刻,未曾泯然。
然千年后,氓转世于长秋,荒川依在,无依如旧。
荒川之主,独善芸生御水利者。不屑供奉,不理祈愿,惘故无心。
长秋困于川泽,非水利无以得,然水利万千,荒川之主不曾见。
终日游,一腔孤勇,碌碌贯之,无暇兑现。

#阴阳师同人文#

楔子
离开皇宫的时候没由来的想去看看曾经种在园里的曼珠沙华,记得彼时斜阳草陌,一个蓝袍高冠的阴阳师陪我一同种下。
他说:曼珠沙华的花语是无情无意。那是他最后一天留在皇宫。
父王曾说,长秋,你是皇族的太子,生来便是要无情无义。
像突然消失的妹妹和那个不留下痕迹的阴阳师那样么。
我是凉薄的怪人,宫里的婢女都在私下流传着太子多么不近人情,也是啊,已经没有人需要我的靠近了。
神乐,你在哪,如果是晴明,他会不会找到你;如果我变强了会不会找到你的时候就不再像曾经你消失时那么无力。
曼珠沙华红的刺目,却在熹微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孤独。
昨夜的霜已经调尽了花瓣,原来生命力如此强的花,也会有枯萎的时候。
我忽然觉得一阵惊悸,恍然间忽然发现指尖已被打湿。
我要去寻找他们,寻找对我重要的,却已经离散的人,现在就去。

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阳光灼热,似是要蒸尽湖水。
离开皇宫已经快一个月了,没有离开太远,因为总是感觉我要寻找的就在附近。
京都百废俱兴,从数年前那次莫名的事故后再也没出现过大动乱。
小妖也在繁荣中渐渐多了些。
我要变得更强,挑战强者是个好办法。前几天遇到了大天狗,想不到还有妖可以吹笛子,他也有要寻找的东西么。
不知道我寻找的人在哪,但是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我们相遇时都一定可以认出彼此是谁。

二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黑夜山近来总有些传闻,应该是妖精导致。古籍中曾看到强大的妖会用力量获得想要的。
也许妖的世界很轻松,只要强大,就足够了。
如果是妖导致的动乱,晴明在的话一定会去的。
月光下刚擦过的长弓映出出源博雅沉思的脸,银发和月光影影绰绰的隐去了源博雅的面容,看不出情绪。

三 桃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晴明失忆了,神乐在晴明身边。
发生了什么,晴明走后的那天夜里,京都的事故是不是也与他们有关。
他们不记得曾经的一切了,没关系,我记得。
他们再寻找记忆,和离开的原因。没关系,我帮他们,只有弄清楚原因,才能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次离开。
他们没有回到皇宫的想法,没关系,我留下来。
曾经遇见的白狼告诉我:每次拉弓,她都会发现新的自己。
是啊,为了守护,为了,纪念。每一次的心情都是不一样的啊。
我要留在这里,这里有我想的一切。